凌晨两点，拉斯维加斯Strip大道的霓虹还在烧，康纳·麦格雷戈刚从训练馆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汗，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。他没回酒店，拐了个弯直接扎进夜店后门——不是去蹦迪，是刷卡。
监控画面里，他站在展厅中央，手指在一辆崭新的迈凯伦765LT车身上轻轻一划，像在检查拳套缝线那样仔细。销售经理小跑跟在他身后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：“先生，这车落地价差不多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康纳已经掏出黑卡递过去，动作干脆得像出左勾拳。
几个小时前，他还在训练馆对着沙袋砸了三百个组合拳，膝盖缠着冰袋做深蹲。体能教练说他今早五点就醒了，空腹跑了十公里，回来接着练反应和脚步。可现在，他靠在超跑引擎盖上，手里香槟杯晃得漫不经心，周围全是闪光灯和尖叫，仿佛刚才那个满身汗味、眼神锐利的训练狂人只是幻觉。
有意思的是，他刷完卡没急着开走。反而让工作人员把车停在夜店后巷，自己坐回卡座，点了瓶普通起泡酒，跟朋友聊了半小时战术复盘——下周UFC赛前最后一次公开训练，对手刚换了新教练团队。他一边说话，一边无意识用拇指摩挲左手虎口的老茧，那是常年握拳留下的硬块。
普通人熬到这个点，脑子早就糊了，眼皮打架，只想瘫倒。可他眼睛还是亮的，像装了永不断电的LED灯。有人拍到他离场时打了个哈欠，但下一秒就挺直脊背，大步穿过停车场，影子被路灯拉得又长又锋利，活像一柄刚出鞘的刀。
那辆迈凯伦静静停在角落，连牌照都没挂。没人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开它上路，或许明天一早，他又会穿着旧运动裤出现在训练馆门口，拎着蛋白华体会粉桶，对所有人说：“今晚睡了六小时，够了。”
